卡痛kratom是否能帮助解决鸦片问题?

多次的手术皆无法帮助丽莎文森(Lisa Vinson)因子宫内膜异位症引起的慢性腹痛,其组织在子宫外逐渐扩大。
而她的医生只能给予更多的药物。
“这会让你感觉短暂的缓解,但并没有多少帮助。”41岁住在弗罗里达水晶河的艾森表示,她已饱受这样的痛苦十年之久。
像许多阿片类药物使用者一样,文森对于所服用的止痛药剂量产生了耐受性,每个月医生总是问我“感觉如何?”,而我只能告诉他这些要并非真的有用,我仍然觉得不舒服。为了缓解她的不适,她的医生会帮她再补上其他的药物及剂量。最后她一共有12个处方签,一些是减缓她的疼痛和其它的是改善她正在服用的药物副作用,她并不想依赖药物,但没有这些药物,她根本无法正常生活。
“如果我停止使用药物我则无法照顾我的家人,或是我继续服务则可以照顾他们,我应该选择哪一个?两个都令我感到羞愧。”

痛苦的污点

尽管如此多的药物,慢性腹痛仍然未有改善,大约一年前她回到医院寻求协助,一名外科医生回电给她,她回忆说:“我以为他是打来帮助我并同意手术。 ”结果反而是被告知:“妳并不需要手术,你是有药物问题。” 
文森对于寻求医院的帮助却得到这样的回覆感到羞辱,所以她决定停止服用药物,但是疼痛感不仅更强烈,且也无法控制戒断症状。她便开始研究自然疗法并了解到关于卡痛的资讯。
据马来西亚科学大学药物研究中心的教授Darshan Singh Mahinder介绍,历来在马来西亚传统上会将卡痛叶碾碎并泡成茶使用,使用于海洛因/吗啡上进行自我治疗,或减少非法药物滥用者的鸦片戒断,也可以同时缓解疼痛。
但在美国卡痛叶作为补充品销售,通常以粉末、药丸、胶囊或什至是能量饮料的形式出售,并未食品和药物管理局严格控管。文森一开始感到疑惑,“如果这是这么棒的东西,为什么我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为什么我没有阅读到关于卡痛的一切?”她说。
在试过了各种的家庭治疗方法,例如Imodium AD与magnesium或potassium和Benadryl,她决定尝试卡痛看看。“我需要停止摄取这些药物,我知道我的意念强大,但很显然地我仍无力抗衡。”她回忆说。
她离开了房子,买了一些卡痛胶囊,原本在厨房里工作的她,在服用了卡痛之后的几个小时内,她多年来第一次睡了整整一夜。

卡痛救了我的人生

在诸多Reddit或Bluelight的线上论坛上,有数千篇幅关于卡痛的文章,像文森这样见证个人奇迹。
“卡痛帮助我度过曾经最困难的事情,它救了我的人生。” 
“当我沉迷在Oxy、Hydro和Aderrall这些药物使用超过一年的时间,是卡痛帮助我戒除了这些习惯。 ” 
“我原本使用norcos和tramadol来止痛,虽然它们没有太多的帮助。在11月的时候我发现了卡痛并使用它,在几个星期内我已经完全不需要再使用原本的药物,虽然这不是最完美的但它完全的改变我的人生。” 
美国药学科学家协会理事长候选人克里斯托弗·麦考帝(Christopher McCurdy)认为卡痛是有潜力的,除了治疗,甚至能帮助解决鸦片危机。麦考帝说:“有众多的轶事证据还有部分科学的都可以确认这个职务有医疗潜力,如果不是用于治疗轻度或中度的疼痛,它肯定可用于治疗潜在阿片样物质戒断。”他是弗罗里达大学化学家也是UF转化药物开发核心主任,是国内少数几个密切查验卡痛的科学家之一。
他认为卡痛之所以有作用主要可能在于两种主要生物碱,mitragynine和7-羟基谷氨酸。这些化学物质可以与体内的阿片受体结合,非常类似于阿片样物质,具有一定程度的缓解疼痛并导致多巴胺的释放,但是比处方药或海洛英低得多。使用者表示他们较温和,即使有任何戒断症状。
麦考里指出他的研究表明7-羟基甲基睾酮可能具有一些上瘾的可能,但是在整个植物研究中,该元素的比例微乎其微,使其被滥用的可能非常低,所以常比喻为咖啡。和阿片类药物相比,麦考帝说卡痛并不会减慢呼吸,这是一个很重要关键。当人分服用阿片类要务实,无论是合法规定的羟考酮还是非法的海洛因,都会影响身体的呼吸系统甚至是停止运作。
“我们从未见过我们所进行的动物研究中有呼吸抑制,我们也未看到或听说过正在使用的人有呼吸抑制的报导,这是非常令人惊喜的如果你正开始考虑使用寻找阿片类药物成瘾或戒断的潜在疗法。”

ㄧ场毁灭性的疫情

公共卫生专家认为,在美国每次致命药物服用过量中大约有30次非药物过量,这意味在2015年美国创纪录高点,有超过90万起的鸦片药物过量,估计从2016年会更糟。我们正处于在这个国家从所未见最严重的药物疫情之中,为何我们不知道更多关于这个植物的资讯?
麦考帝认为这一切归结为金钱,他说“没有任何药物公司对于没有经济效应的药物会真正进行发展。”此外将卡痛发展成可用疗法将耗资数亿美元,且对植物进行专利几乎是不可能的。
非营利药物政策联盟的Jag Davies表示:“制药厂花费数百万美元去取得FDA批准研究,这完全没有利润可言。”这是一个我们将面临的植物药物问题,包括大麻。“FDA批准只适用于单一新型或单一化合物药物。”他说。反过来,缺少了制药公司对此感兴趣,便不会有太多关于植物的研究。美国国力医学图书馆的PubMed搜寻引擎中,仅找到些许关于植物的研究报告。
把卡痛变成为一种疗法是麦考帝正在进行的事,把植物分离到他认为有潜力的基本分子。“如果我们能够想出一些标准化、改良、独特且专有的配方,那么就有办法获得一些专利,进而吸引制药公司将其作为潜在的治疗选项”,他解释说。但在那之前,制药公司的成本效益实在过高,他补充说他将会继续努力创制标准药物。
美国食品药物管理局在2004年为植物药物的开发提供的指导,但自那以来,根据该机构的资料仅两种植物获得批准:Veregen(用于疣)和Mytesi(用于HIV病人抗逆转录病毒药的抗腹泻药),并未纪录有多少已提交但未获得批准的药物。

拓荒前的美国西部补充品

在此期间,卡痛被贩售在管理不善的补充品市场,一般实体店家和加油站销售均可以买到,没有明确的标准以什么样的途径取得卡痛。虽然卡痛本身只能于东南亚生长,美国的经销商以进口叶片的方式,先将其干燥后只成粉剂或药丸。
去年,缉毒局认为应将卡痛定为附表1内的管制物质,与海洛因及LSD属于同一类别。根据DEA附表1内的化合物为目前没有被医疗用途接受且滥用的可能性高,DEA表示2014年至2016年期间共有15人死亡。此外,疾病控制中心在过去五年中发现毒品管制中心通报关于卡痛提高了10倍,从2010年的26件,增加到了2015年的263件,7%的通报为严重的副作用,其中一件死亡,大部分则都是极小到中等不等的副作用通报。
麦考帝分析了来自这些急诊患者的卡痛样本,发现经常并非他们自己声称的。我们不幸地看到某些案例为自行加入吗啡,也有的是加入可待因酮(oxycodone)。他甚至还看到有的人加入浓度更高的7-羟基己酰胺(7-hydroxymitragynine),这种天然存在的生物碱更容易上瘾。
麦考帝说:“我们处于一个完全不受监管的环境中,一个消费者自保的市场。”正如他所看到的,与DEA考虑得极为相反,把它列入最高限制的列表物质,那么我们很难确定其医学潜力是否真的存在。自从DEA对于监察卡痛的公众评论在12月结束之后,至今未有公布关于相关消息。
戴维斯说:“现在卡痛这个行业正在试图自行调整,这意味着像文森这样的人不得不透过互联网并依靠其他用户的评价。”文森说:“你不知道,对我来说最好的事情是我只透过我非常信任的人购买。”

我永远不可能回头

文森非常相信这个植物,她向她的姊姊Patrica Coleman Slevin介绍了卡痛,她说斯莱文在五年前开始使用麻醉剂来减缓慢性疼痛,几个月内她便产生了依赖。在第一次服用止痛药物的量年后,她每天在高剂量的第劳第拖Dilaudid)和可待因酮(oxycodone)之间交替使用,导致她的身体需要更高的剂量来摆脱疼痛,并处理戒断。
住在罗里达州.Live Oak 45岁的斯莱文解释到,“一切都非常痛,你生病了,感觉恶心,呕吐以及腹泻,你将没有任何生存意愿,因为你真的没有办法,一切都毁了!”当她再也无法取得更多药物的时候,她转向使用海洛因,她的先生也开始,最后她终究失去她服务生的工作,也失去了他们的家。
去年她因为偷窃而被关进监狱,当她出狱时,她打电话给她的妹妹,文森记得当她拿起电话时告诉文莱斯说:“我不会给妳钱去买毒品,但我会买卡痛给妳。” 
11月的时候,文莱斯与她的先生一起搬进了她的父母家,从此她未再接触到海洛因。
卡痛帮助她终生远离海洛因吗?
海洛因是一种非常强大的药物,但只要我有卡痛且我可以得到它,我绝对不可能再回头。”

 

(本文翻译自CNN Nadia Kounang报导,出处http://edition.cnn.com/2017/10/26/health/opioid-crisis-kratom-potential/index.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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